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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论文] 武志伟 马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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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SCI 北大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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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差序格局,是对中国乡土社会人情结构的一个经典的理论探讨.然而在当今压缩现代性的社会背景之下,人情实践背后的结构性原则可能比差序格局的表述更为复杂.通过一个宗族性村落中人情实践的个例,可从人情建构的认同单位和行动逻辑两个方面,重新解读差序格局,进一步审视当代乡土社会中人情关系的新模式.一方面,差序格局的认同单位是具有伸缩性的自我,而当下北头村的人情认同单位则是具有明确结构性界限的"核心化家庭".后者在己身、家庭和家族之间划定了相对明确的界限,既将家庭的独立地位从单系的家族脉络中突显出来,也是对"私我"的超越.另一方面,差序格局强调"人伦"的行动逻辑,人情关系在伦理本位的约束下表现为义务性和无选择性.而在当今的北头村,人情关系表现出松绑的趋势.通过均衡回报和人情冷冻的原则,实现了人情从义务性关系向选择性关系的质变....
[期刊论文] 武志伟 马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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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SCI 北大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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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章试图通过祠堂修缮的个例,来分析传统仪式的重构与村落整合之间的关系.祠堂具有宗教性与宗族性的双重属性,也因而被视为村落中最具整合意义的象征符号.但是在北头村,外出精英运作下的祠堂修缮活动,对村落整合所发挥的作用却是“形式化”的.这一仪式的重构虽是祭祖场所之修复与宗族血脉之续修,但是其村落整合的意义更侧重于“外联性”而非“内聚性”.同宗同源的概念逐渐成为了宗族成员,尤其是村落、外出精英、外地宗亲,甚至外部社会四者相互之间建构外联关系的社会资本,而个人与宗族之间的内联性却有所缺失.分析其原因,是因为在传统仪式重构的过程中,缺少神化祖先的过程,忽略了祠堂禁忌,导致祠堂的宗教性因素被不断抽离、弱化,从而难以维持其社会整合的功能.可以说,祠堂的神圣意义被逐渐世俗化,传统被视为一种社会资本而被人们选择性地利用....
[期刊论文] 武志伟 马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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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 3期
摘要:差序格局,是对中国乡土社会人情结构的一个经典的理论探讨。然而在当今压缩现代性的社会背景之下,人情实践背后的结构性原则可能比差序格局的表述更为复杂。通过一个宗族性村落中人情实践的个例,可从人情建构的认同单位和行动逻辑两个方面,重新解读差序格局,进一步审视当代乡土社会中人情关系的新模式。一方面,差序格局的认同单位是具有伸缩性的自我,而当下北头村的人情认同单位则是具有明确结构性界限的“核心化家庭”。后者在己身、家庭和家族之间划定了相对明确的界限.既将家庭的独立地位从单系的家族脉络中突显出来,也是对“私我”的超越。另一方面,差序格局强调“人伦”的行动逻辑,人情关系在伦理本位的约束下表现为义务性和无选择性。而在当今的北头村,人情关系表现出松绑的趋势。通过均衡回报和人情冷冻的原则,实现了人情从义务性关系向选择性关系的质变。...
[期刊论文] 武志伟 马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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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 3期
摘要:文章试图通过祠堂修缮的个例,来分析传统仪式的重构与村落整合之间的关系。祠堂具有宗教性与宗族性的双重属性,也因而被视为村落中最具整合意义的象征符号。但是在北头村,外出精英运作下的祠堂修缮活动,对村落整合所发挥的作用却是“形式化”的。这一仪式的重构虽是祭祖场所之修复与宗族血脉之续修,但是其村落整合的意义更侧重于“外联性”而非“内聚性”。同宗同源的概念逐渐成为了宗族成员,尤其是村落、外出精英、外地宗亲,甚至外部社会四者相互之间建构外联关系的社会资本,而个人与宗族之间的内联性却有所缺失。分析其原因,是因为在传统仪式重构的过程中,缺少神化祖先的过程,忽略了祠堂禁忌,导致祠堂的宗教性因素被不断抽离、弱化,从而难以维持其社会整合的功能。可以说,祠堂的神圣意义被逐渐世俗化,传统被视为一种社会资本而被人们选择性地利用。...
摘要:系统家庭治疗模式在20世纪90年代传人中国,并逐渐被人们认识和接受.文章采用参与式观察的方法,用系统家庭治疗的方法为一位青少年提供个案服务,在治疗过程中选择了不同的治疗策略和方法,并提出该模式在中国本土化的应用中,还存在治疗师的角色,获取家庭信息的全面性与假设正确性的三大局限....
[博士论文] 武志伟
宗教学 山东大学 2017(学位年度)
摘要:在谈及当代的中国农村基督徒时,难免脱离不了如下的标签,一人多信、皈而不依、功利主义、旅行式信仰等等。这些标签固有其深刻之处,但如果只局限于此,也是不全面的。文章基于对山东省的一个沿海村庄——北头村的田野调查发现,为了能在讲求实用主义、强调家庭传统、民俗宗教多元存在的乡土社会中扎下根基,基督教只能、也必须是一种被糅合、建构过的地方性的信仰表达。既有对经典性信仰资源的扬弃,也有对村落原有文化系统的借用与改造。在此基础上,神圣信仰和世俗生活,就成为了当地基督徒生活中两条若即若离的主线,看似相悖,却能共生。
  文章在“信仰与生活”的线索之下,主要探究了两个问题,分别是“宗教何以可能”和“基督教与民俗宗教的相遇”。
  就行文逻辑来看,文章的第一章(绪论)主要就与研究相关的一些基本问题做了简单的说明,比如问题的来源、文献综述、研究方法和研究立场、文章结构等。第二章则是对北头村以及基督教在当地的发展概况的简单介绍,从而让读者对村落背景和研究对象都有一个整体的印象,也能从由宽渐窄的时空视野中感知基督教的“洋性”与“本色化”之间的关系。第三、四、五章,主要围绕“宗教何以可能”的问题展开分析。北头村的基督徒人数只占全村人口的2%,他们大多是自致型基督徒,宗教信仰更多的是借由个人性的敬拜、祈祷、聚会等宗教活动表现出来。在这样的信仰背景之下,归信契机就成为了分析“宗教何以可能”问题的一个合理而且有效的分析起点。通过在第三章中对“因病信教”现象的深描,基督信仰的世俗基调——对家庭生活存续和发展的追求——逐渐显现出来。所以,第四章就对信仰的这一世俗基调展开进一步分析,通过展现信徒的世俗生活,从而发现了他们以核心家庭为中心的生活逻辑。第五章,家庭观成为了这一章的关键词。通过分析奥古斯丁与马丁·路德的婚姻家庭观,以及当下农村教会生活中的家庭观,文章展现了“文本中的信仰”和“被实践的信仰”之间的距离和联系。这既是基督教伦理与儒家伦理之间的契合和转化,更体现了基督信仰与世俗性生活逻辑的融合。
  文章的第六章,主要解答“宗教相遇”的问题。北头村是一个宗教多元的农村社区,除了基督教信仰之外,还存在着祖先崇拜和海神崇拜等民俗宗教。两种形式的宗教相遇并非简单的二元对立的图景,而应该置于宗教生态系统的动态结构性框架之中进行考量。于是,这一章首先对“文明冲突论”和“宗教生态论”分别评析,并将宗教生态定义为一个宗教与宗教之间、宗教与社会之间动态地关系塑造过程。然后,对当下两种民俗宗教各自信仰特性的分析,就成为了建构北头村宗教生态系统的起点。这不仅展现了二者各自的特性,同时也揭示了它们与基督教之间的多重关系。随着宗教生态系统由点及面地铺开,文章接下的问题,就是分析基督教会在面对信仰张力时,所采取的具体的进入路径。
  具体来说,先看第一个问题,“宗教何以可能”。用最简短的语句形容这一问题的答案,“基督信仰是家庭神圣性的体现”。信徒归信的契机——“因病信教”——是分析这一问题的切入点。在北头村,疾病,尤其是大病,往往是导致信徒归信基督教最为主要的客观原因。他们大多是在对教义不甚理解的情况下做出归信的抉择的。从朴素的宗教情感到基督信仰之间,信徒大致经历了四个循序渐进的阶段。第一个阶段,因大病而导致的家庭危机;第二个阶段,寻求“替代性治疗”;第三个阶段,灵验驱动;第四个阶段,神的拣选。而对归信机制的深描不仅展现了信仰典型的实用主义特征——人与神之间的关系,核心在于祈求和灵验,更是揭示了隐藏其中的信仰与家庭的关系——对家庭秩序和家庭伦理的追求弥漫于基督教的信仰生活之中。除了对因病信教的分析,文章还展现了在具体场域之中,信徒在处理教会生活与家庭生活的时间、身份、风俗等矛盾时,所采取的化解方式。可以发现,村民的基督信仰并非西方宗教意义上的个人性皈依,信徒在向基督祷告的同时,更是要扮演好自己在家庭中父母、子女的角色。
  在西方的家庭理论中,核心家庭用以指代,成员结构只涵盖“夫—妻—子”三角关系的家庭。从这一点来看,如今北头村绝大多数的家庭都属于核心家庭。它们产生于家户析分的过程。分家,代表着新建家庭拥有了经济、生活的自主权,也逐渐从家族制度和老人权威之中解放出来。但是,除了家庭结构的三角关系,北头村的核心家庭还表现出来,“核心家庭”这一概念本身没有蕴含的两个特征。第一,从家庭功能的实现来看,这些核心家庭具有“网络家庭”的意义,需要亲属网络提供一定的情感支持和资源帮助。第二,从家庭意义来看,家庭既是每个家庭成员获得个体利益和快乐的单位,而利益优选满足的顺序表现为先子女、后父母。
  第五章,文章又回到教义伦理的范畴之中,通过展现奥古斯丁、马丁·路德的婚姻家庭观,以及当今北头村教会中宣讲和信徒理解的家庭观,从而展现了在东西方不同文化背景之下,乡土处境中的基督教信仰如何实现了与儒家伦理的契合和转换。
  借由当地教会中的两篇讲道文,文章发现了基督伦理向儒家伦理的转移和置换的趋势。相比起两位神学家将婚姻视为家庭建立的基础的观点,讲道文却将家庭生活视为婚姻的目的。而且,虽然讲道文的主旨观点仍然体现了马丁·路德的天职观的风格,但是它更展现了韦伯笔下“秩序的理性主义”的倾向,表现为对尘世道德伦理的强调和重视。教义伦理逐渐走下神坛,它对基督徒的要求显然认同农村普遍的道德伦理规范。与非基督徒相比,基督徒只是要做的更好,而不是与他们不同。
  通过对两类民俗宗教的剖析,揭示了北头村的宗教生态系统的三个特点:第一,民俗宗教塑造了宗教生态的根基,其信仰的内涵已经超越了神圣和世俗的划分,融于乡土社会和文化之中,因而基督教的扎根不可避免地要与其产生关系;第二,民俗宗教仍保留有一定的宗教性,比如其对神灵的敬畏心理和献祭仪式,这与信奉唯一上帝的基督教具有教义上的冲突;第三,民俗宗教在形式和表达方面的局限性,比如祖先崇拜宗教性的降低,海神祭祀中对女性的限制等,为基督教的发展提供了契机。
  在这样的结构性关系中,基督教会和基督徒采取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进入路径,也随之取得了不同的成效。在传教的最初阶段,教会夸大了它与乡土社会的原生宗教生态系统之间的对立关系,并忽略了它对这一系统的依赖。于是坚守宗教独特性和异质论的“绝对宗教主义”路径,导致了基督教与民俗宗教,甚至与整个乡土社会的冲突。以丧礼上的冲突为代表,导致了基督教在乡土社会中的边缘化。后来,教会逐渐开启了“文化相对主义”的进入方式,通过对葬礼的仪式、海洋禁忌和女性禁忌三类民俗规范的重新解读,从而实现了基督教与民俗宗教相对和平的共处状态。
  如果从上述的两个问题中跳脱出来,会发现文章借助洋洋洒洒的二十多万字,其实是从两个层面揭示了信徒在具体的乡土社会中落实自己信仰的过程。第一,是信仰与生活之间的关系。用最直白的语句来形容,“信仰,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第二,是基督教的普世性与地方性的关系。在处理信仰的正统性和生存的合法性之间的张力的过程中,一个地方性教会正逐渐形成。被实践的基督教在多大程度上符合西方教会传统的传统教义还有待商榷。但是更为关键的是,它在讲求实用主义、强调家庭传统、民俗宗教多元存在的乡土社会中,成功地吸引了一批信徒。一方面他们建立了明确的基督徒的
[硕士论文] 武志伟
社会工作 山东大学 2012(学位年度)
摘要:在瑞典社会福利制度中,儿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群体。起于1902年的儿童法,其儿童福利服务不断丰富和发展,所以才有了“儿童天堂”之称。其中瑞典政府在儿童福利制度中扮演了主导的角色,通过设置多种儿童福利项目和多样化福利支付方式,考虑了儿童成长过程中的种种需求,也切实照顾到儿童的父母及其家庭的现实需求。中国的儿童福利制度新中国成立以来,也得到了不断的完善和发展。尤其是《九十年代中国儿童规划纲要》以及《中国儿童发展纲要(2001-2010年)》,进一步保障了儿童的基本的生存权、发展权和受保护权。但是,中国儿童福利制度的选择性特征明显,尚未建立普惠型、制度性的儿童服务,家庭仍然是承担儿童照顾的最重要的责任者。
   文章主要采用比较研究的方法,以政府和家庭的责任分工为指标,来分析瑞典和中国的儿童福利政策的不同,并做原因分析和影响分析。具体而言,文章共分为五个部分:
   在第一部分“概述”中,作者对儿童福利制度的重要性,以及瑞典与中国的儿童福利制度做了简要介绍,并指出文章采用比较研究的方法,横向研究为主、纵向研究为辅,对两国的儿童福利制度进行对比分析,以发现其政府和家庭的责任分工的差异;
   第二部分“文献回顾”中,作者分别回顾了家庭责任为主与政府责任为主的儿童福利政策;随后,作者回顾了比较视角下的儿童福利研究,从微观和宏观层面介绍了学者的主张,并指出了文章的发展和创新性;
   第三部分“瑞典和中国儿章福利政策的比较”中,作者共从四个维度——儿童福利体制与发展阶段、儿童福利内容、儿童财政支出规模以及与儿童福利相关的妇女福利——做具体的比较分析;
   第四部分“政府与家庭责任分工的差异及原因”中,作者分别分析了瑞典和中国的不同责任分工;之后作者又从经济、人口、政治以及价值观四个角度对不同的责任分工作原因分析;
   第五部分“总结与讨论”中,作者首先又简要回顾了文章的主要内容;并认为要借鉴瑞典经验,在三个层面上不断丰富和完善中国儿童福利制度,分别为确立国家责任主导的地位,维护家庭的核心地位以及整合儿童福利与妇女福利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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